试管婴儿是否合法?你一定要了解这几条法律规定

试管婴儿技术包含体外受精、胚胎移植等流程,新的技术甚至包括产前筛查诊断及核移植,因此在这一过程中,不孕夫妇、精子捐赠人、卵子捐赠人及怀孕分娩者等因素使得法律问题极为复杂,如果采用了核移植技术,还涉及细胞核及卵子胞浆所属的问题。那么我国在这一领域的法律究竟是如何认定的呢?

首先,我国有具体的法律作为依据,即人类辅助生殖技术管理办法[20010220]。其中第十四条:实施人类辅助生殖技术应当遵循知情同意原则,并签署知情同意书。涉及伦理问题的,应当提交医学伦理委员会讨论。第十五条:实施供精人工授精和体外受精-胚胎移植技术及其各种衍生技术的医疗机构应当与卫生部批准的人类精子库签订供精协议。严禁私自采精。医疗机构在实施人类辅助生殖技术时应当索取精子检验合格证明。

 

可以看到,我国法律有严格规定,首先要确保当事人知情,并签署书面协定。

其次,伦理问题必须经过伦理委员会批准通过,否则不予执行。

第三,所有参与者与医疗机构必须合规合法。

第四,精子质量必须合格。

我国法律通过这些规定,标明了整个试管婴儿技术流程的规范性,尽可能的为提高试管婴儿成功率努力,同时也证明了试管婴儿在我国的合法性。

此外,大多数准父母可能会关注的是,试管婴儿出生后的归属问题,以及是否与自然孕育婴儿一样享有各种各样的法律所赋予的权利。在这里分为两种情况,即使用妻子提供的卵子进行体外受精和使用捐赠的卵子进行体外受精。然而不论哪种情况,均遵循我国法律“谁分娩,谁为母亲”的原则,即女性怀孕且分娩子女即被视为所生子女的母亲。

使用妻子的卵子进行体外受精,其中包括丈夫精液人工授精和供精人工授精两种情形。所生子女的法律地位相同,均为夫妻双方的婚生子女。

使用捐赠的卵子进行体外受精,怀胎分娩的母体与卵子的来源各异,造成血缘基因联系者(即捐卵人)与生理联系者(分娩者)不一致。卵子虽来自第三者捐赠,但胚胎移植至妻子体内,且由妻子分娩子女,故基于法律上女性怀孕且分娩子女即被视为所生子女的母亲,妻子就是该子女的法律上的母亲。因为妻子在怀孕过程中不但供应胎儿生命所需,且有意成为该子女的母亲。

最新的第四代试管婴儿技术引入了核移植技术,旨在解决细胞核正常,但卵子胞浆存在缺陷导致不孕不育的情况。这一类试管婴儿技术使用的是妻子的卵细胞的细胞核,将细胞核移植到第三者捐赠的卵细胞的卵子胞浆中,最终完成受精。由于遗传基因存在于细胞核中,因此该情况与采用妻子的卵子进行体外受精是一致的。

通过前文对法律的解析和对具体情况的分析,相信大家已经明白我国法律为何禁止代孕。如果试管婴儿所属判定基于“谁分娩,谁为母亲”的精神来判定的话,代孕者就会被认定是试管婴儿的母亲,这是采用试管婴儿技术的父母所绝对无法接受的。因此在代孕合法化的国家,其法律规定在该领域有更复杂的解释,需要在代孕之前经过一系列的法律认定,来公证试管婴儿诞生之后的所属问题。
现在大家应该已经放心了,试管婴儿在我国是合法的并且其相关权利和福利与自然孕育婴儿并无差别。但是,或许有很多准父母对于去国外进行试管婴儿的相关问题抱有疑惑,比如孩子的身份问题以及回国的签证问题等。那么下边以美国为例为大家做进一步介绍。
首先,美国作为世界上最早的试管婴儿合法化的国家,其试管婴儿相关的法律法规极为健全,并且配套了详尽的福利待遇。此外,美国国籍判定采用出生地原则。所以美国法律会认定在美国诞生的婴儿为美国公民。孩子在出生后,凭借出生证明可以去办理社安号SSN与美国护照。
那么孩子回国后在国内的身份怎么认定呢?中国国籍法第五条“父母双方或一方为中国公民,本人出生在外国,具有中国国籍;但父母一方为中国公民并定居在外国,本人出生时即具有外国国籍的,不具有中国国籍。”因此,如果父母双方都没有绿卡,则孩子被认定为中国国籍。在回国时,只要去中国驻美领事馆办理旅游证即可回国。回国后只要符合中国的计划生育政策,美国出生的孩子和中国出生的孩子没有差异,可以在中国落户上学,享受义务教育等一切福利。
由于我国法律规定,不承认中国公民具有双国籍,因此,孩子在国内只会被承认为中国国籍。但实际上,孩子不仅是中国公民,同时也是美国公民,值得注意的是孩子并非绿卡持有者,因此不管他在其他国家滞留多久,他的美国公民身份不会变化,实际上相当于具有双重国籍。
根据美国的移民法,孩子满21周岁就可以为父母申请移民。美国公民的父母属于美国公民的直接亲属因此不用等待排期,如果父母在境外,移民申请加上申请签证大概只需要1年的时间。

参考资料:

  1. Brigham, K. Berg, B. Cadier, K. Chevreul.“The diversity of regulation and public financing of IVF in Europe and its impact on utilization. ”Human reproduction 2013,28(3) : 666 - 675.
  2. 黄娟. 从新中国生育政策变迁看公民权利与公共权力博弈[J] . 人口与发展,2015, 21( 1) : 102- 108.
  3. 杨蕊. 人类辅助生殖技术引发的伦理问题及其对策[D].太原: 太原科技大学,2013.
  4. http://www.lawtime.cn/info/hunyin/rengongshengyuzinv/2011010793769.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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